岐沅

一花一世界

最后一次说最近的事。


今天那个举报我文章的人跟我低三下四的道歉了,并求我不要闹到现实中,我推测应该是被人扒出东西了,感到害怕才来求的我,然而扒皮的人不是我,我也不知道是谁。截图我就不放了,反正她道歉完就删号了。我也不想让这件事没完没了,我累。


这人跟我说,她一晚上六七个小时没睡就一直在举报我的《Another side》和《暗流》,也举报了另一个太太的文(但可能由于次数少就没成功)文被频繁举报就屏蔽了。我申请解屏失败,之前的存稿在ipad上,但ipad坏了,所以我没有存稿了。这两篇可能也就不了了之了。


连续举报六七个小时,估计每篇文至少都举报了一千次吧?我认为这人对我真是有彻骨的恨意,心理也不太正常,可能是偏执狂。总之如果真是有心理疾病,我也不想追究了,不过就是写同人,闹大不值得。


道歉也是好的,虽然没什么用。我就希望以后不要出现这些事了,别的太太也是,闹了这么久总得跟大家有个交代,不管怎么说,事情平息了就好吧。大家也不要再为这件事生气了。


连续两次被挂,文章被举报,当时是真想弃号退圈了,心情真的挺差。不过群里的还有评论里的朋友都在鼓励安慰我,真的很感谢大家,你们都是小天使。我还是决定继续写下去吧,因为真的很喜欢hp,喜欢蛋妮和秃董,喜欢哈利和德拉科,也喜欢一直支持我的你们❤


最后希望德哈越来越好,你们也越来越好!希望大家都过得很幸福,我的愿望就是:世界和平!!!!


另:这篇文三天后删,不想让主页里有不愉快的东西。


编辑于墨尔本  01:50


申请解屏没通过,我放弃了,就这样吧。写不了不写了,没心情了。

但我还是想写蛇院哈,我不管,开小号也要写。名字叫《Chessman》,正在囤稿,重生向,希望你们喜欢。

有人私信我我才看到,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的文又被举报没了,就是之前被说黑化和“抄袭”的两篇,被tag挂要求删除的两篇,前天我在文里说过这件事,今天早上文就没了。看来真的是有人故意针对我,不想让我好过,之前的蛇院哈长篇也是这么没的。

不想写了,心态有点崩。老被没完没了的举报。更完《含羞草》决定安静一段时间,取关随意。谢谢你们。唉。

【DH】含羞草(上)

*甜文不用质疑

*2000fo的点梗,来自 @未末情 

*码了一半发现这个故事篇幅较长,所以就先发上。

*个人目录→【Drarry电视台】

*Summary:在与前男友德拉科·马尔福分手后的某天,哈利·波特变成了一株含羞草。


01

“砰”!

 

剧烈的爆炸声差点没震破德拉科·马尔福的耳膜,他勉强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大脑当机了一秒,而后像想起什么似的猛地起身,盖在脸上的那本厚重的《高级魔药学原理》随着他的动作掉在地板上,发出“咣”的一声。

 

德拉科穿着一身黑色丝质家居服,外套都来不及披就跑下了楼,微长的浅金色头发随意扎成一个小鬏,几缕垂下来的发丝挡在额前,让他看起来略微狼狈。

 

爆炸声的源头在一楼魔药室。战争结束后老马尔福夫妇决定去法国颐养天年,继承庄园的德拉科便把一楼的杂物室改成魔药制作间,平日空闲时接几单魔药生意赚外快——圣芒戈那点工资对马尔福来说总是捉襟见肘。

 

梅林啊!德拉科内心在疯狂叫喊,那单魔药他可盯了有足足一晚,早上总算转入了稳定状态,他才放任自己到楼上卧室小憩一会儿,然而魔药熬制总会有该死的意外!这些意外有时甚至是致命的!

 

德拉科紧皱眉头,黑着一张脸推开门。果不其然,桌上的瓶瓶罐罐受爆炸冲击的影响掉下来碎了一地,里面的魔药材料散落在桌上及地上,德拉科一下脚便能踩到某种植物的根茎。熬制魔药的坩埚下场最惨烈,青色的瓦片碎裂到无法复原,深绿色的浓稠液体流得到处都是,还冒着氤氲的热气,整间屋子都弥漫着一股酸苦陈旧的中草药味道。

 

看来他一晚的心血算是白费了。德拉科捂着鼻子无可奈何地走上前,掏出魔杖准备给凌乱的桌台清理一新,手指却无意中触碰到桌旁放置的那盆含羞草。

 

德拉科的目光不由得瞥了瞥那株含羞草,却发现含羞草枝上如同羽毛般的小叶子在他的触碰下竟开始一片片闭合。德拉科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嘴唇微张,连同呼吸都变得紧促,他轻颤的指尖又小心翼翼地划过另一片叶子,原本舒展着的叶子竟也向内回缩了。

 

这株快死的草竟然活了?这是此时德拉科内心唯一的想法。他收起魔杖,全然忘了要清理桌台的事,捧着那盆含羞草看了又看,脑袋绕着它转了好几圈,里里外外观察了多遍也瞧不出个所以然。

 

“不可能啊。”德拉科喃喃自语,“明明是快死的东西。”

 

02

纳威的的手指碰了碰那株含羞草,他也跟德拉科一样,脑袋绕着它转了好几圈,这位霍格沃茨现任草药学教授同样也瞧不出个所以然。

 

“理论上是不可能的。”纳威看着含羞草正在闭合的一片片叶子,面露困惑道:“含羞草在阴暗潮湿的环境下不容易生长”,他打量着德拉科的魔药室,这间屋子处于背阳面,不适合培育向阳植物,“而且你好久都没给它浇水,它需要每天浇水。”

 

“所以它为什么活了?”德拉科很是费解,“你也知道这株草奇怪在哪,我后来都不想管它了,就把它放在这里自生自灭。前天我还看到它的叶子已经泛黄了,可现在呢?它就像是一株正常的含羞草!”

 

甚至还会“害羞”了。德拉科碰了碰含羞草的叶子,不出所料地,叶子躲闪开他的手指,逐渐缩了回去。

 

德拉科这番话确实不假。这株含羞草是他从种子时期就开始亲自照料的,每一步都完全谨遵含羞草的培育方法,再加上纳威的意见,栽培过程中几乎没出现任何差错,可当它成熟的时候怪事就来了,这件事至今都让纳威想不通,这简直是草药学界的奇闻。

 

这株用科学方法栽培并且正常、健康长大的含羞草,在别人触碰它时却不会“害羞”,不论怎么触碰,它的叶片都不会有任何反应,而且它也不会开花,在别的含羞草迎来花期,枝桠上开出淡紫色的花朵时,它却仍然鲜嫩翠绿着,茎叶交接处空无一物,看上去冷冷清清。

 

“可能是由于情感缺失。”纳威曾推测,“你照顾它的时候没有融入你的情感。”

 

“还有这种说法?”德拉科听闻后挑起眉,“给它阳光,给它水不就可以了?这又不是什么魔法植物。”他对此不屑一顾。

 

“我也不是很确定。”纳威犹豫着说,“这是我最近在进行的研究——我认为无论是魔法植物还是普通植物,都需要与培育者进行心灵情感的交流,这会有助于它们成长。”

 

“植物和人一样,也有类似于人的感情,它们甚至可能有独属于自己的语言,培育植物不单单是阳光与水,还有内心对它们的爱——有人说爱是对植物最好的养料,它会让植物诞生奇迹。”

 

“什么有的没的。”德拉科没耐心继续听纳威讲植物,这个草药学教授没事就发表些“爱的演讲”,强调“爱的力量”,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与《唱唱反调》的主编正处于热恋期,“就是一株没长成功的植物,可能是种子问题——我买了假种子也说不定,没什么好说的了。”他烦躁地摆摆手。

 

纳威似有似无地叹了口气。德拉科对植物总是没有耐性,他恨不得让它们第一天长大,第二天开花,第三天就结果,培育植物漫长的等待期经常会让他心烦意乱——所以他总来找纳威发些关于植物的牢骚。纳威脾气好,头脑也慢半拍,这种人一般只会默默地听,偶尔能给出几个温吞的意见,却不会和他争辩某个问题。

 

德拉科有段时间总想找人说些什么,但却不想吵架。他心里积攒了诸多复杂的情绪,他迫切需要一个缺口把这些狂跳喧嚣的情绪倾倒出去,还他片刻安宁,不然他总有一天会爆炸,会疯掉。布雷斯和潘西这类将嘲讽当作语言艺术的人从来就不适合沟通交流,斯莱特林可不适合当知心姐姐或知心哥哥;拉文克劳说话总是蕴藏哲理,他们会把一些看上去浅显的问题剥筋剔骨到深层,揭其本质,德拉科不想和他们说话,他总会被他们看透,而斯莱特林永远不愿将真心轻易展露给任何人;至于赫奇帕奇,他没有赫奇帕奇朋友。

 

所以在德拉科为数不多的“倒垃圾”候选对象中,老实敦厚话不多的纳威光荣入选,成为德拉科的专属“垃圾桶”,还兢兢业业,不厌其烦。

 

“我觉得你应该去和哈利谈谈。”纳威放下手里的水罐,劝慰道:“哈利不是不好说话的人,毕竟你们在一起那么久了。”他头脑笨,但又不傻,德拉科每次来找他表面是跟他抱怨花花草草,实则心里的怨气全都指向一个人。

 

那人就是哈利·波特,之前是德拉科的男友,现在是前男友。

 

03

“我为什么要去找他?”德拉科顿时拔高了嗓音,言语中透着尖锐:“他可是大忙人,没人比他更爱他那份破工作,他应该和工作结婚。我也很忙,忙坏了,托他们的福,圣芒戈的病人只增不减,休息日我还给别人做魔药,还种花种草——你看我们都忙,我可没时间去找他说闲话。”

 

“……”纳威被德拉科的强硬的气势震住了,他从不擅长解决情感纠纷,能说到这一步已经是他的极限,多说无益,越说事越多,他决定做一只乖巧安静的鹌鹑,识时务地闭上嘴巴。

 

“没有他我过得更好。”德拉科继续说,选择性忽视了纳威的沉默,他也不想对方为此发表意见。他有太多想说的了,尤其是关于他和波特,这就像堤坝上一个储水的闸口,只要一开启浩荡的水流便倾泻直下,谁也别想拦住,“我不用跟在他屁股后面转给他洗衣做饭,也不用因他的晚归而焦急不安,他也不会因为魔药味道飘满整间屋子骂我,我们谁都不用顾忌谁。我现在还开始养花养草,有了自己的爱好,分开对我们都好,离开他我的生活质量上升了不止一个层次!”

 

纳威愣愣地听着,时而机械性地点头。德拉科喋喋不休说了许多,他把哈利贬低得一无是处,又过度美化自己如今的生活,他的话语是跳跃的,想到什么便说什么,反正不是什么好听的话,全都夹着一股气。他说了很长时间,终于说累了,便感觉有些口干舌燥,停下来时原本狂躁的心渐渐冷却,属于马尔福的高傲自持慢慢回来了,他礼貌地向纳威道别,临走前还夸赞纳威的蔷薇花养得不错。

 

“什么蔷薇啊……”纳威望着德拉科离去的身影摇摇头,“明明是月季,说过好几遍了。”

 

还有,这人真的过得好吗?面容憔悴,眼底的乌青都那么明显了,却还要装出一副神采奕奕的模样。

 

看来德拉科不管是对花草还是自己,都没那么上心。

 

04

“不过这样也好。”纳威把那盆含羞草放回被清理干净的桌台上,“可能是环境因素,逆境反而会蓬勃生长?反正总比没有反应强,它现在成为一株正常的含羞草了。”

 

“希望如此。”德拉科点点头,表示赞同纳威的话。

 

“对了,你在熬什么魔药?”纳威嗅了嗅周围,表情变得扭曲:“闻起来怪怪的,像变质的中药。”

 

“是附身药剂的味道。”德拉科施了一个空气清新咒语,难闻的草药味逐渐消退,“一个客人的订单,不过被我搞砸了。”

 

“附身药剂?”纳威可没听过这个新型魔药,好奇地问:“那是什么?”

 

“跟变形药水差不多,但接触药剂的人不会任意变形,只会附身到邻近的事物上。”

 

“而且这种药水无需口服,只要身体接触即可触发药性,我本打算将它制成喷雾,这样更方便,没想到坩埚会爆炸。”说来也奇怪,他离开的时候坩埚还好好的,如果没人碰坩埚根本就不会爆炸,所以到底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德拉科说完这句话后,含羞草的叶子突然间抖动了一下。

 

“德拉科,它在动!”纳威每天都与各式各样的植物打交道,任何一种植物的细微变化都逃不过他的眼睛,“你碰它了?”他指着那盆含羞草,惊讶地问。

 

“没有。”德拉科并未在意,他看了眼那株含羞草,漫不经心道:“可能是风吹的。”

 

“这间屋子没有窗户,门也是关着的。”纳威的语气有点惊恐,这就是一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麻瓜植物,不可能有魔法,更不可能在没人碰的情况下自己动,它的植物习性里也不包含这点。

 

“那就是你看错了。”德拉科敷衍道,纳威有时会对一些事出奇敏感,德拉科认为这是胆小的表现。

 

是他看错了吗?纳威离开马尔福庄园后还在想这个问题。不会啊,他不可能看错任何一株植物,可麻瓜植物真的不会自己动。

 

他觉得他今晚不会无所事事了,这个问题足以让他思考很长时间。

 

05

哈利·波特目前正处于懵逼状态。

 

一小时前他和他的傲罗同事还在英国北部某个巫师镇与十几个黑巫师交战,战况正激烈时其中一个黑巫师突然就朝哈利脑门来了个阿瓦达,哈利反应也极快,在咒语命中自己前一秒堪堪躲开了,暗绿的幽光打中了他旁边的路灯,灯罩应声炸裂。那巫师见没击中哈利,便再次挥起魔杖施放了一个索命咒,可就在那束光芒即将碰触到哈利额头的一瞬间,他下意识幻影移形了。

 

没错,就是幻影移形。哈利·波特,这个打败伏地魔的巫师界救世主,成为了用幻影移形躲掉索命咒的第一人, 一切就在生与死的电光火石间。

 

????还有这种操作?哈利表示自己果然是大难不死的男孩,用幻影移形躲开索命咒这种骚操作也只有他能做到。

 

然后他就幻影移形到了马尔福庄园的魔药室,哈利还没来得及吐槽自己怎会莫名其妙来到这种地方,幻影移形的冲击力就让他脚步一个趔趄,一头栽进了正冒着气泡的魔药坩埚里,最后映入眼帘的便是那株半死不活的含羞草。

 

然后他就发现自己变成了那株含羞草。不,说“变”不够准确,准确来说是“附身”,哈利能看见、能听见、甚至能动——如果动动叶片也算的话,虽然他变成了植物,但却依旧有自己的思想,简单来说就是他与这盆含羞草“合二为一”了。

 

哈利尝试扭动着身躯,可在外人看来这不过是含羞草扭了扭枝干。哈利感觉自己就像在一个透明空间里,四周都是密不透风的墙,任他怎样上窜下跳都逃不出这个空间的禁锢,他的一切动作都会由含羞草表现出来——说话除外,哈利虽然附在了含羞草上,可含羞草仍是含羞草,它可不会说话。

 

操!马尔福又在鼓捣什么奇怪的药水!哈利心里忍不住骂道,他在这个透明空间可以尽情大声讲话,反正外面的人也听不到。他烦闷地踱着步,却忽然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他转过头,就看见德拉科一脸焦急地走上来。

 

“操!”哈利听见德拉科也在骂人,看来他就算变成植物也能听见德拉科说话——那可真不好受,哈利想,毕竟德拉科说话总是很刻薄,“白忙活了。”德拉科又说,“见鬼,到底怎么搞的?”

 

 

我也想说。哈利无奈地坐下来扶额叹息,这到底怎么一回事?幻影移形到前男友家不说,还变成了一株植物?

 

要怪只能怪这该死的药水!

 

是的,德拉科·马尔福是哈利的前男友。他们一个月前分手了。

 

06

“波特,这次又怎么回事?”德拉科一开门就看到倚靠在他办公室门前,额头冒着虚汗的哈利,他见状立马就把人拽过来,语气是不加掩饰的急躁。

 

“痛!你轻点!”哈利吃痛地挣脱掉德拉科的手。德拉科掀开哈利左手的袖子,一道十几厘米长的伤口横亘于整条左臂,伤口起码有两三厘米深,正汩汩向外淌着血,从伤口往里看去,血淋淋的皮肉触目惊心。

 

德拉科的太阳穴突然就猛烈跳动起来,好像里面裹了两颗想拼命冲破禁锢的游走球,在他脑子里乒乒乓乓乱撞一气。

 

他和哈利明明才分开三小时不到。早上他给哈利做了早餐,还帮他抹掉嘴角的面包屑,哈利不好意思地对他笑了笑,于是他便起了坏心眼,舔了舔哈利还沾着果酱的嘴唇。

 

“这樱桃酱够甜。”他还记得他这么说,哈利瞬间就红了脸,把他的脑袋推到一边,骂他一大早就发/情。

 

可三小时后却又是另外一番景象。他的爱人胳膊上布满了鲜血,脸色惨白地靠着他的肩,埋在他颈间的呼吸也断断续续,给他一种时时刻刻将要离去的错觉。

 

也许这并不是错觉。德拉科一言不发地给哈利处理好伤口,面色阴沉得可怕,谁知道那一天会不会到来?

 

他受够了。

 

“波特,最后一次了。”德拉科收起魔杖,淡淡地开口,灰蓝色的瞳仁冷冰冰地看向面前惭愧不安的救世主,“我之前跟你说过无数次,执行任务不要总冲在前面——我不管你那套理由,在我看来你就是找死,傲罗部除了你之外就没别人了?说也白说,你从来都是阳奉阴违。”

 

与哈利交往的这几年,德拉科替他处理过大大小小的伤口,他也不止一次在急诊室抢救过他的男朋友,在重症室陪了他好几个日日夜夜,他也曾无数次向梅林祷告。可不管他怎么说怎么做,哈利给他的答案却一成不变,那就是不顾危险,继续上前,事后对于他的责怪就是几句故作委屈的安慰——哈利总以为安慰能解决一切,可德拉科却一次都没接受过,他只是在容忍罢了。

 

而现在容忍终于也到了尽头。

 

“德拉科,对不起,我下次……”哈利勉为其难地挤出一抹笑容,碧绿色的眸子泛着水汽,以往德拉科总会为此心软,把哈利搂在怀里,可今天却不是了。

 

“没下次了,波特。”德拉科收回目光,没再直视哈利的眼睛。他强迫自己狠心不能再原谅波特,否则他还会陷入这样的死循环,“我不想我的伴侣某天突然毫无预兆地死掉,而你也不愿作出妥协,或许我们不合适。”

 

“不如分开。”德拉科把填好的药单塞进哈利手里,他能感觉到对方的指尖正在变凉,于是他迅速抽回手,不想让自己再留恋这份温度,“这样对你我都好。”

 

“德拉科,我下回绝对会注意的。”哈利攥紧纸条,上前拉了拉德拉科的手腕,却被对方冷淡地甩开。

 

“与我无关。”德拉科决绝地转过身,不想再看哈利一眼。他叹了口气,顿了许久才说:“我累了,说真的,每天都担心你会不会出事,科室每送来一个病人我都会跑去辨认,看到不是你才安心。”

 

“也许你不在意吧,在你看来你的男朋友不过哄哄就好了。”德拉科苦笑,“听你反复道歉也够无聊,你觉得我差你一句道歉么?你从来就没考虑过我的心情。”

 

“不是的。”哈利努力辩驳着,可却发现自己不管说什么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他向来就不善言辞,此时已经憋红了脸,说话更不利索了:“不是那样,我也不想受伤,真的,我下次会注意……”

 

“先确保你能活到下次再说。”德拉科冷笑道,“你口中的‘下次’数不胜数,没一句是真的。”

 

“德拉科,我不想……”被戳中的哈利说话更结巴了,他的心脏跳得飞快,冰冷的寒意侵袭着他全身各处。面对对他这样冷淡的德拉科,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能挽回对方。

 

可他不想和德拉科分手啊!

 

“出去。”德拉科说,“我不想再跟你废话,总而言之,我们结束了。”

 

薄薄的羊皮纸轻飘飘地落在哈利的鞋尖,可德拉科说的每一个字都重重砸在哈利心底。周围的空气愈发逼仄,快令他喘不过气,他沉默地望着德拉科的冷清的背影,在心里不断地恳求德拉科能再回头看他一眼,哪怕只是微微一瞥,他都能有勇气上前抱住德拉科,死缠烂打着不让他离开。

 

可德拉科没有。他就是那样冷漠地背对着哈利坐着,如同一尊寂静的雕像。

 

德拉科彻底对他失望了。

 

哈利捡起掉落在鞋尖上的纸条,起身时又看了看德拉科,德拉科却依旧没有回头,哈利眼前忽然就模糊成一片,喉咙里一个音节都发不出,只能匆忙地、逃跑似地离开。

 

他们怎么就变成了这样呢?哈利在圣芒戈吵吵闹闹的走廊埋头奔跑,比这更严重的伤他也受过,他们也为比受伤更大的事吵得天翻地覆,可那时他们都没有想过要分开。

 

也许导致他们分手的,正是那些细碎的、隐藏在日复一日时间长流下的暗礁以及一层又一层的淤泥。

 

压死骆驼的从来不止一根稻草。


TBC.

顺带有些想说的话:

前几天tag乌烟瘴气,闹得大家都很不愉快,我也很不愉快,就发个甜饼当作调整心情。

我18年六月入圈,七月底开始写文,当然这不是我第一次写同人,在写德哈之前我已经写了十年了,原耽、同人以及真人rps我都写过,写的好不好另说,但我从来没有因为极度ooc、黑化、抄袭被别人挂过,而且挂我的理由和证据都经不起推敲,这很明显就是针对。我也不清楚我才仅仅入圈五个月到底得罪了何方神圣,两次tag挂人,每次都有我,我想不明白,也懒得想了,还是那句话,看不爽我的私聊我,加QQ也行,私人恩怨私人解决,不要去挂人,真的丢脸。

我也想过是不是真的是自己的问题,毕竟挂了两次每次我都在名单里,但我觉得我没什么问题,也许我听对方的话删文可以避免被针对,但作为一个文手,我还是有自己的坚持的,我没做什么亏心事,所以不想删文。同人都是为爱发电,我也不需要为利益让步,大家喜欢就看不喜欢就不看,就是这么简单,别的话不想多说。希望我以后能安安静静写文。

还有因为tag事件关注我的人,请认真看我主页和我的文,不要盲目关注,雷到不负责哟!

明天还要赶飞机,寒假去墨尔本过年,更文会有时差,我尽量调整时间。就这样,感谢你们喜欢我!


 


【DH】猫系男友

*恶俗梗

*说好的糖

*考完外国文学喘口气,全文9K+

*另外祝@祸兮祸兮 小高考顺利~

*个人目录→Drarry电视台

*Summary:某天,救世主突然半人半猫了!


最早发现哈利不对劲的是罗恩·韦斯莱。

 

那天清晨他像往常一样离上课还有半小时才睁眼,边匆匆往身上套校服边催促哈利赶紧起床,不然他们不但赶不上早饭,还有可能在第一节课迟到——那可是斯内普的课。通常哈利在听到“斯内普”这三个字后便会把被子踹到一边,然后十秒内穿好衣服,一分钟洗漱完毕,抱起课本和罗恩在走廊“生死时速”般地狂奔,并狼吞虎咽地解决完早餐,最后在上课铃打响的前一秒气喘吁吁跑进教室。他和哈利“美好”的一天往往是这么开始的。

 

然而今天不同,罗恩已经火急火燎地说了三遍,哈利却依旧在被窝装鸵鸟,纹丝不动,大有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气势。罗恩疑惑地走上前,心想哈利莫不是要修炼成仙,不把斯内普放眼里了?他一把掀开哈利鼓成小山丘的棉被,在看到哈利的瞬间就发出了一声尖锐的、震耳欲聋的叫嚷,如果这时有面镜子能照一照罗恩的脸色,那么它一定是惨白、恐怖且扭曲的。

 

他的好兄弟哈利·波特,头顶长出了一对猫耳,屁股后面还有一条猫尾巴,正一脸惊恐并警惕地盯着他看。

 

“事情就是这样。”罗恩痛苦地捂着后颈,刚才他背哈利来医疗翼的路上对方就一直在狂躁地叫唤——没错就是叫唤,是“喵喵喵”的那种叫唤,罗恩起初还试图用人类语言跟哈利对话,经实践发现自己完全是“对猫弹琴”,哈利除了各种声调的“喵”之外再也说不出任何话。

 

不过虽然哈利能表达的词汇有限,但他的肢体语言照样丰富,一路上他不停捶打着罗恩的后背,还挠了他几爪子,罗恩后颈几道红肿的痕迹就是最好的证明。

 

“这可真奇怪。”庞弗雷夫人拿着魔杖仔细检查了哈利全身各处,摇头叹息道:“没有中变形咒,也检测不出服用药水的痕迹,怎么就突然兽化了?”她又绕着哈利转了几圈,也瞧不出任何端倪,这对于医术精湛的她来说是个不小的挑战。

 

“我得去休息室查阅资料,这可能是一种罕见的病……”庞弗雷夫人无奈地收起魔杖,“麻烦你先照顾波特先生一会儿。”她朝罗恩叮嘱道,后者老实地点点头。

 

庞弗雷夫人离开后,诊疗室也安静下来。哈利拘谨地坐在床上,双手抱着膝盖,将头埋在膝间,只留下一对微微颤动的猫耳。罗恩还想和哈利说几句话,可只要他一有动作,哈利就立马抬起头狠狠瞪向他,大有种“你要敢碰我我就跟你同归于尽”的架势,吓得罗恩不敢出声。他一向不擅长哄猫,赫敏的猫看他也很不顺眼,他只会养老鼠。

 

昔日你待我如亲兄弟,今日变猫却把我当仇人。罗恩表示很伤心,不会再爱了。

 

“哈利!你出什么事了!”哈利和罗恩大眼瞪小眼没一会儿,赫敏就“砰”地推开门,把床上的哈利吓了一跳,尾巴都竖了起来。与罗恩一样,看到哈利的模样后,赫敏也发出了一声尖锐的、震耳欲聋的叫嚷。

 

由于罗恩把哈利背去医疗翼的行为太过招摇,引来其他学生纷纷注目。流言的传播速度是极快的,关于救世主哈利的流言传播速度更快,短短十几分钟,流言已经从“哈利好像生病了,罗恩背他去医疗翼”逐渐变成了“哈利昏迷不醒,罗恩背他去医疗翼”,最终变成“哈利快死了,罗恩背他去医疗翼”。而恪守校规校纪的赫敏在受到流言蛊惑后,二话不说就逃课了,她就知道罗恩跟哈利这两个冒失鬼在一起总会出事!

 

“哈利,你怎么变成这样了!”赫敏急切地走过去想看看哈利,可在哈利看来这个褐发女人的脸色和刚刚那个强行带他走的红发男人同样恐怖扭曲,他们都不是好人,所以哈利在赫敏要碰到他的前一秒就立刻扑到另外一张床上。

 

“喵!”哈利缩在床头,从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吼,眼神防备地看向赫敏。有过养猫经验的赫敏知道,如果她再凑上前哈利绝对会给她一爪子。

 

“说,罗恩!哈利怎么了!”和哈利交流无果,赫敏便把矛头对准罗恩,“你是不是给他吃了韦斯莱商店的糖果!”

 

“没有没有这个真没有!”面对女朋友的审问,罗恩自然不敢瞎说半个字,原原本本地把整件事都告诉了赫敏。听完罗恩的解释后,素有“格兰芬多万事通女巫”之称的赫敏也皱起了眉头。

 

“没听说没听说这个真没听说。”赫敏也摇摇头。巫师兽化的原因只有三种,阿尼玛格斯、变形咒以及变形药水,哈利并非阿尼玛格斯,也没有中咒或是无意间喝下变形药水,其兽化的原因令人匪夷所思,而且还是保留了人的形态的半兽化。

 

“哟,听说我们伟大的救世主命不久矣了?”阴阳怪气的声调拖着惹人厌的长腔,德拉科·马尔福踏着轻快的步伐走进来,他扬了扬他耀眼的浅金色头发,笑得十分欠揍,“特此前来祝贺,希望救世主还剩一口气。”

 

看来想要见哈利最后一眼的不只他最亲密的朋友,还有他最“亲密”的敌人,德拉科·马尔福也成功被流言蛊惑,光荣翘课了。

 

“马尔福,关你什么事!给我出去!”赫敏毫不客气地下了驱逐令,哈利变成这样已经够麻烦了,马尔福还过来添把火,唯恐天下不乱!

 

“我拒绝。”德拉科瞥了赫敏一眼,“要走你们走,救世主临死前应该不想看到你们这帮蠢朋友。”他轻慢道,随后便绕过赫敏和罗恩,目中无人地走了过去。开什么玩笑,这是可他第一次翘课,还是因为讨人厌的救世主,看不到自己想看的他怎能轻易被打发走!

 

“你……”赫敏还想说什么,德拉科却在角落里的床铺发现了救世主波特。他勾起唇角,准备说出自己在路上默背了无数遍,主题为“挖苦讽刺嘲笑”的腹稿,口舌之战波特从没赢过他,他相信他这次也能凯旋而归,带着波特受到的屈辱。

 

神情压制——嘲讽的眼神,嘴角的冷笑,准备就位。

 

言语炮轰——360度全方位无死角问候波特最敏感的神经,让他体验扎心的快感,准备就位。

 

然后德拉科看见了波特头顶上浅棕色的猫耳和猫尾巴。

 

然后德拉科搞了半天的心理建设顷刻间就崩塌了。

 

“这……”德拉科指着哈利的猫耳朵,眼神有些呆愣,又有些复杂,饶是毒舌如他,此时此刻也找不出任何一组合适的词精准地在波特心上开一枪。

 

什么情况?德拉科脸上的坏笑僵住了,他没有像罗恩赫敏那样发出一声尖锐的、震耳欲聋的叫嚷,毕竟这很没形象,也很不马尔福,但其实他心里已经刷了成百条弹幕。

 

卧槽为什么救世主会长出猫耳和猫尾巴他这是变猫了吗这与他的形象不符啊他应该变成巨怪毕竟他既蠢又傻笨的要死所以他没病重没昏迷性命没危在旦夕吗那我来干什么一言不发地走了好丢脸卧槽好尴尬我该找什么借口离开!

 

可能听到了德拉科内心绝望的呐喊,哈利扬起头,浅棕色的耳朵也立起来,碧绿的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德拉科,他盯了德拉科半响,德拉科被他盯得心里发毛,正欲离开脖子却被轻轻搂住了。

 

“喵。”哈利蹭着德拉科的侧颈,凌乱的黑发刮蹭着德拉科的皮肤,给人感觉痒痒的。被哈利搂抱的德拉科身体愈发僵硬,哈利一声“喵”叫得他心都酥了,有那么一秒,德拉科感觉自己踩在了用棉花糖做的云上,又软又甜。

 

不管了,真是太可爱了!太可爱了!德拉科心里的弹幕又变了,上百条名为“可爱”的弹幕在他心中呼啸而过。

 

刚才还对陌生环境、陌生人充满警戒,看起来凶巴巴的哈利,就这么被德拉科轻易“驯服”了。

 

这其中铁定有诈!

 

“臭白鼬,我就知道是你!”罗恩粗鲁地扒拉开黏在德拉科怀里的哈利,抽出魔杖直对着德拉科,怒不可遏道:“说,你对哈利做了什么!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我哪有对他做什么!”德拉科下意识将哈利护在身后,也掏出魔杖对准罗恩,反唇相讥道:“看来韦斯莱很擅长诬陷别人?”

 

“全校只有你处处跟哈利作对!现在哈利也只对你表现出顺从!不是你干的是谁干的?”罗恩寸步不让。

 

“那是你们无能!救世主虽然变成了猫,但头脑总归机灵了一回,知道跟你们混在一起没有好下场!”德拉科冷嘲热讽道,刚松软一点的心又坚硬起来。

 

“臭白鼬,找打是吗!”罗恩抑制不住内心的暴躁,魔杖的尖端闪着光,他现在很想给德拉科来一个昏昏倒地。

 

“呵,不当缩在女朋友身后的跟屁虫了?”德拉科也迅速进入了战斗状态,嘴角泛起一抹冷笑。

 

“你这混账!”罗恩说罢就要念咒,却被赫敏生生拦住了。

 

“算了罗恩,别跟他计较。”赫敏息事宁人道,在校园私用魔法是严重的违纪行为,因为马尔福可不值得。

 

哈利也用力攥着德拉科的袍角,对那两人怒目而视。半兽化状态下,他的指甲尖利了不少,现在已经完全暴露出来呈现出攻击态势。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庞弗雷夫人从休息室出来就看到了这一幕,不禁惊呼道,“放下你们的武器!这里可不是你们打架的地方!”她厉声训斥。

 

罗恩和德拉科闻言不得不放下魔杖,两人同时从鼻子里发出一阵冷哼,哈利也不悦地“喵”了一声,又瞪了罗恩好几眼。

 

“所以哈利的半兽化状态是因为‘愿望兽’的诅咒?”赫敏不可置信地问。

 

“是这样没错。”庞弗雷夫人说,“‘愿望兽’是一种濒临绝迹的魔法生物,它们平时神出鬼没,再加上可以变成任意一种动物的本领,所以很少有人能见到其真容。”

 

“那哈利是怎么被愿望兽缠上的?”赫敏不解。

 

“愿望兽的诅咒只对拥有强烈执念的人施放,它们会将其变成半兽化状态——即维持人形,但言语习性却与动物无异,直到愿望达成后才会恢复正常。”

 

“谁知道他的愿望是什么……”德拉科略微不满。他坐在床上,哈利半靠在他怀里,有一下没一下拨弄着他手指上戴的家族戒指,还时不时用鼻尖蹭他的脸。这暧昧的举动令德拉科的耳根泛红,红晕逐渐蔓延至脸庞。他尝试坐得离哈利远些,可对方还是会黏上来,他也没办法推开哈利,他的死对头现在就是一只猫,马尔福能欺负救世主,但绝不会欺负一只猫。欺负救世主是平等的对抗,欺负一只猫就是变态、心理扭曲,德拉科可不想被人骂变态,只好默默忍受着哈利的亲昵。

 

“如果波特先生的愿望和身边人有关,可以找一下跟他愿望有关的人。”庞弗雷夫人看了看德拉科,停顿了一下才继续说:“一般被愿望兽施咒的人或多或少都会对身边的人有些敌意,可如果是对与愿望相关的人,那么他就会和那个人表现得无比亲密,无论他们之前是什么关系……”

 

庞弗雷夫人话音刚落,罗恩和赫敏的目光就齐齐扫向德拉科。

 

什么玩意?德拉科脸上的表情如同被雷劈了一般,救世主许了个愿望,还跟他有关?

 

所以那到底是什么愿望!

 

“可我,可我也不知道……”德拉科断断续续地说,他是真懵逼,自己的死对头许下和自己有关的愿望,这听上去似乎不是什么好事。

 

可能波特想要他死!德拉科阴暗地想,如果这件事是真的,那估计波特只能当一辈子猫了,那他可真是损人不利己!

 

“别担心。”庞弗雷夫人看出了德拉科的忧虑,安慰道:“愿望兽的诅咒只对那些心怀善意愿望的人施放,如果你不知道波特先生的愿望,不妨和他相处一段时间,看看有没有头绪……”

 

“不行!”

 

“我不答应!”

 

庞弗雷夫人话还没说完,这边罗恩和赫敏就不干了。

 

“怎么能让马尔福陪着哈利,他不知道有什么阴谋!肯定会报复哈利!”赫敏非常担忧,让哈利和马尔福每天形影不离,这不是眼睁睁地看他入那只白鼬的毒蛇窝!

 

“我没那么睚眦必报好么。”德拉科冲赫敏翻了个白眼,“我不会幼稚到和一只猫过不去——还是说你有更好的解决办法?我才是解除诅咒的关键!”德拉科这话说的不无道理,赫敏倔强地板着脸,她的确想不出更好的解决办法,但她也不想给马尔福刁难哈利的机会,马尔福一向虚伪,谁知道他哪句话是真的?

 

“没什么想说的,人我就先带走了。”德拉科露出一个标志性的假笑,二话不说就拉住了哈利的手腕,这对他来说倒是难得的机会。

 

“我会监督你的马尔福,要是让我发现你对哈利不好……”赫敏看着马尔福竭力隐藏但仍显得意的笑容,咬牙切齿地警告。

 

“切。”德拉科懒得理会没完没了的赫敏,径自带着哈利离开了。

 

“蠢疤头,你说你到底许了什么愿?还跟我有关?”德拉科牵着哈利的手穿过空荡的走廊,他回头看向哈利,对方也懵懂地看着自己。

 

“喵。”哈利小声地叫着,他的手指轻轻勾着德拉科的腕骨。

 

“咕……”哈利的肚子又叫了起来,他不好意思地看了眼德拉科,手指勾得更紧了。

 

“饿了?”德拉科挑眉问。

 

“喵。”哈利的声音更小了,他在医疗翼待到快中午,还没吃东西呢。

 

“那先带伟大的救世主填饱肚子。”德拉科无奈地摸了摸哈利棕色的猫耳朵。

 

两人来到大厅,早上的鲜奶吐司和果酱还有剩,德拉科还给哈利拿了杯南瓜汁,救世主就喜欢这种甜腻的饮料。

 

“吃吧。”德拉科把餐盘放到哈利面前,饿了一上午的哈利上手就抓,却被德拉科一把拍掉白嫩嫩的爪子。

 

“用餐具吃!用手吃脏不脏?”德拉科面露嫌弃。

 

哈利不太明白地看着德拉科,似乎不知道“餐具”是什么。德拉科这才想起哈利现在是一只猫,一只猫不会用餐具很正常。

 

德拉科认命地将吐司和火腿切成小块,再把草莓酱淋在面包上,叉起一块送到哈利面前,命令道:“张嘴。”

 

哈利乖乖张开嘴,草莓酱酸酸甜甜的滋味融合着牛奶的醇香在舌尖上绽放,尝到美味的哈利弯起眼眸,愉悦地冲德拉科“喵”了一声。德拉科看着哈利摇尾巴的幸福模样,脸上也浮现出不易察觉的淡笑。

 

这是他跟哈利第一次心平气和吃的一顿饭,没有争吵,只有宁静,德拉科突然觉得这样也不错。

 

其实就算庞弗雷夫人不说,德拉科也会想方设法待在哈利身边,救世主这么可爱的模样,他可不想被别人占了先机,那只能是他的宝物。

 

是的,德拉科·马尔福在心底深深地喜欢、爱慕着救世主哈利·波特,但他一直都不敢说,因为哈利只当他是他的死对头,而他不知该怎么打破这种现状,只好心口不一地和哈利维持这种水火不容的关系。

 

说到底还是怂。

 

德拉科用小勺舀起一勺南瓜汁,一勺一勺耐心地喂给哈利。这是他第一次像个家养小精灵一样伺候别人,而这个人只能是波特。

 

当庞弗雷夫人暗示他哈利许下的愿望和自己有关时,他的心不可避免地触动了,作为一个渺小卑微的暗恋者,德拉科自然会想入非非,可哈利真的会喜欢他吗?

 

德拉科随即苦笑,心想波特会喜欢他比伏地魔长头发的概率都低,他不该对此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能陪在他身边不也挺好?德拉科晃着头,把脑中杂七杂八的想法清了出去。

 

在罗恩和赫敏两个格兰芬多的虎视眈眈下,德拉科过上了非同一般的“养猫生活”。德拉科本想借此机会捉弄哈利,毕竟救世主这种模样百年不曾一见,可每当他看到哈利那双水灵灵的眼睛——如同浸湿的上好丝绸般清柔;那双柔软的猫耳朵,摸上去的手感顺滑得不行;还有那声软糯的“喵”,他想恶作剧的心思就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无限宠爱与怜惜。

 

猫化的哈利比以往更加可爱。他上课时会靠着德拉科小憩,醒来后会蹭蹭德拉科的脖子,果冻般的唇似有似无擦过德拉科的脸——这总会让的他面颊通红。他时常会对德拉科“喵喵叫”,有时是不悦的,可能德拉科的肩膀没让他靠的舒服,他睡不着了,猫化的哈利比以往更嗜睡;有时是开心的,可能德拉科给他喂了好吃的食物,温柔地摸着他的耳朵,他喜欢德拉科摸他的耳朵,这会让他有种被疼爱的感觉;有时又带有撒娇意味,他总是被德拉科圈在怀里,德拉科的手指绕着它的尾巴,他还能闻到德拉科校袍上的柠檬香气。

 

到了黄昏哈利和德拉科会相互依偎坐在树上,哈利把脑袋埋在德拉科颈窝,德拉科的下巴抵在哈利的脑袋上。哈利发间有一种独特的清香,就像雨后泥土中孕育的新芽。他们望着夕阳没入群山,天空的云彩形成一层层褶皱,大大小小的缝隙间散落出橘色的微光,傍晚的凉风拂过哈利的黑发,他总会“喵”几声,把德拉科抱得更紧。

 

睡觉时的哈利也很缠着德拉科,他体凉,德拉科却总能给他温暖,把他搂入怀中,时不时拨弄着他的小耳朵,跟他说:“快睡吧”。声音很轻,也很柔和。

 

哈利越来越亲近德拉科,几乎到了德拉科上厕所也要跟着的地步,德拉科也异常享受哈利对他的依赖,这会让他觉得自己是被需要的。从前他们针锋相对,每当德拉科想放低身段靠近一步,哈利便会警觉地看着他,眼神中透露着“你瞅啥”,德拉科好不容易建立起的信心就这样土崩瓦解,他只好戴上最熟悉的傲慢面具,用最伤人的刻薄话语向哈利表示“瞅你咋地”。

 

他们之间永远有一段距离,一个人向前跨一小步,另一人就向前夸一大步,距离就摆在那,不多不少,可却总是存在。

 

“马尔福,哈利总有一天会变回来的,庞弗雷夫人说愿望兽的诅咒不是永久的。”赫敏似乎看出了德拉科的沉迷,状似无意地提醒。这个格兰芬多最聪明的女巫总能轻易看透别人的想法,心里那些见不得人的小心思就这么暴露在阳光空气下,德拉科又气愤又羞愧,但却无可奈何。

 

他知道啊,他当然知道,不管是悲伤的还是美好的,一切总会过去。哈利恢复后他们依旧会是别人眼中的死对头,他们的距离从未缩小过,只是他在欲盖弥彰。

 

他只想让这段时光长一点,再长一点而已啊!


德拉科和猫化的救世主同上同下,“冰释前嫌”的事很快传遍了整个霍格沃茨,人人都知道了哈利是猫化的哈利,他们都想看猫化的救世主。

 

秋·张作为一个深度猫控,还是哈利的前女友,虽然他们当初闹过不愉快,但误会解开后她和哈利依旧是朋友,她也找了新男友。这天她在图书馆趁德拉科不在坐到了哈利旁边,想摸摸这只可爱的“波特猫”。哈利见是秋·张,竟莫名没有反感——虽然也不是很热情,还默许了秋·张摸他耳朵的行为,而这一幕恰巧被回来的德拉科撞个正着。

 

德拉科内心深处埋藏着的火药桶“滋”地一下就被点燃了。

 

“哈利总会恢复过来的。”赫敏的话如同魔咒般回荡在德拉科耳边。没错,哈利总会恢复,他总归要有自己的生活,他喜欢和自己亲密,渐渐他也会和别人——那些对他同样没有恶意的人亲密,他从来就不是哈利的唯一,活在梦中的只有自己,沉溺于这种“角色扮演”的也只有自己。德拉科突然就想起小时候听过的麻瓜童话。

 

到十二点,辛德瑞拉还是会变回煤灰姑娘,遗落在楼梯上的水晶鞋,只是作者的一厢情愿。现实中没人会落下水晶鞋,真正的辛德瑞拉会消失得无影无踪。

 

所以时间快到了吧?德拉科想,他的童话要散场了。


德拉科自嘲地笑笑,冷冷瞥了哈利一眼,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他要回归现实了,他不想再“演戏”了,他骗不了任何人,甚至都骗不了他自己。

 

哈利看到德拉科冷清的背影,一股没来由的慌乱席卷了他。他挥开秋·张的手,不顾平斯夫人的训斥,跌跌撞撞地向门口追了出去,终于在走廊的尽头抓住了德拉科的袖子,可却被对方挣开了。

 

“别缠着我。”德拉科看着哈利迷茫的双眼,努力把哈利的模样刻在脑海里,尽管心中有诸多不舍,他也必须要与哈利做个了断。梦总会醒的,再拖下去不会有好结果。于是他沉下脸,违心道:“说实话,我受够你了,你让人厌烦。”

 

“宠物游戏玩腻了,以后少在我身边乱转。”德拉科吊起眼梢,试图挤出一个玩世不恭的笑容,却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他的心肺被凶狠地拧成一团,每说一个字都淌着血珠。

 

“以后你干你的,我干我的,我们井水不犯河水,我觉得我已经仁至义尽了。”德拉科说完最后一句话便背过身去,狠下心不再看哈利,该说的都已经说了,他亲手斩断了自己所有的路。终有一天哈利会清醒,而他却不能被梦境的藤蔓缠住手脚,他的尊严,他的骄傲不允许他这么做,他要踏出去,踏到冰冷却清灵的水面上去。

 

德拉科背对着哈利向前走了几步,却发现哈利没再跟过来,周围倏然沦为一片寂静,好像整所学校的人都不见了,只剩他和哈利两人在这条忽明忽暗的长廊中停留。德拉科转过头,他看到哈利低垂着脑袋,浅棕色的小耳朵无力地耸拉着。

 

“喂,你……”德拉科忽然有些不放心,他试探着叫了声哈利,哈利却没有应答,他的眼睛始终盯着鞋尖。

 

“我说你不会这点事都……”德拉科故作轻松的话还没说完,哈利却猛地抬起头,眼中盛着喷薄而出的怒火,死死地盯着德拉科。

 

德拉科说不出话了,并不是因为哈利的愤怒,而是哈利祖母绿般的眼眸不知何时已经沾满了泪水。

 

他最亲最喜欢的人突然不要他了,他是那么喜欢眼前这个有着浅金色柔软头发,身材高挑的男孩,他以为男孩也是喜欢自己的,然而对方只是把“对他好”当成一种游戏,过足了“饲主”瘾就急不可耐地要把他丢弃掉。

 

是男孩带他认识了这个陌生的世界,让他尝到果酱是甜的、火腿是咸的;黄昏的落日又圆又大,似燃烧的火焰;微风吹在脸上是凉的,男孩的胸膛却是暖的……很多事情一生只有一次,今天的夕阳和昨日的夕阳都有着细微的变化。他小心翼翼积攒下的这些珍贵回忆,这些如同细沙在指缝间流淌而过的短暂幸福,在男孩眼中却不值一提。

 

他很伤心,很难受,他想攻击这个冰冷无情的人类,在他脸上留下一道道血印,可他下不去手,毕竟男孩这张脸曾经也是面带微笑看着自己的;他想哭,可却不想在男孩面前丢脸。

 

谁还没有一份尊严与骄傲?宠物亦如此。

 

他想逃离这里,男孩已经发现他哭了,他不能继续待在这里了,他会成为男孩的笑柄。他把头撇过去转身想逃,却被男孩从后面抱住了。

 

“我错了,我不该那么说话。”德拉科的声音颤抖,看到哈利流泪的一刹那,德拉科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就彻底崩断了。什么?辛德瑞拉?遥不可及的梦?可去他妈的吧!他的人就是他的,变成什么样都是他的!

 

哈利闻言挣扎得更剧烈了,他想推开德拉科,却被他扣住双手抵在身后的墙壁上。

 

“喵!”哈利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喊。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到底该怎么说。”哈利刺耳的叫声令德拉科更加紧张,握住哈利腰部的手也很不稳,“我不想让别人靠近你,也不喜欢接近你的所有人,我就想让你和我在一起,总之我喜欢你,一直都是……”德拉科越说声音越小,哈利却还是听到了“喜欢”。他挣扎的力度减弱了,长长的睫毛垂落下来,浓密而卷翘,像两把小扇子。

 

德拉科顺着哈利漂亮的眉眼端详下去,最终停在哈利微抿的嘴唇上,那里泛着珍珠般鲜亮的光泽。狂暴小兽在他的心房四处冲撞,冲撞得他神志不清,待他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吻上了哈利的双唇。

 

这个吻很生涩,几乎不算是吻,只是唇与唇间的直接碰撞,没有任何技巧可言。但哈利还是愣住了,混沌的神智逐渐回笼,这段时间他像是做了一场没有尽头的长梦,梦里的他看不见也听不见,唯一能感受到的便是身边人掌心的温度。

 

“马尔福!你变态!”被压在墙上的哈利怒气冲冲地推开压在他身上的德拉科,他头上的猫耳和屁股后面的尾巴已经消失不见了。

 

“啊?”被推开的德拉科一脸茫然,过了好一会他才发现哈利变回来了。

 

两人四目相对,一时间谁也说不出话,他们的脸都红透了。

 

“你变态!”哈利又骂了一句,还踹了德拉科一脚,就跑向走廊外的草坪。

 

“我没……”德拉科还想辩解,却突然想起一件事。

 

哈利恢复过来了,也就代表他的愿望达成了,在自己吻了他后……

 

“蠢疤头,你别跑!”德拉科的神情已不似刚才的慌张,说话的尾音甚至还略微上扬,“你老实告诉我,你许的什么愿!”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哈利面红耳赤地反驳。

 

他才不会告诉德拉科,很多天前他和德拉科在魔药课上吵了一架,因为他切错了雏菊根,德拉科骂他蠢货,他不服气地反驳回去,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争到下课。下课后哈利无意中看见德拉科坐在门前的石阶上逗着一只猫,浅棕色的猫,有一双棕色的耳朵。

 

“切,要是对我也像对猫这样友善就好了。”哈利腹诽。

 

就不能喜欢我吗?他在心里说。

 

没错,他是如此喜欢这个自恋又尖酸的男孩,他说不清为什么,喜欢就是喜欢的唯一理由。

 

“你明明懂的!”德拉科也追了上去,“好啊波特!没想到你这么闷骚!”

 

“你胡说八道!”

 

两人的别别扭扭的话语夹杂着一丝不可言说的喜悦,青涩的甜蜜随风荡漾。一只猫坐在城堡的尖顶上,它有一对浅棕色的耳朵,它看着两个在长桥上你追我赶的男孩,心中十分不屑。

 

呵,两个怂包。

 

紧接着它便化成一团淡青色的雾气,伴随着朦胧的月色,不声不响地消失在漫漫夜空中。


FIN.

昨天说好的更新,修文费了点时间!总之我没有鸽!【写死我了……】



提问箱问题汇总①

因为提问箱只能提问,不能回复,所以统一在lof回复!会不定期汇总回复收到的问题!提问箱与微信qq都是绑定的,有问题第一时间会发邮件,所以能及时看到,朋友们有问题可以问!


1、《Relife》还会写吗?


会的,今年会放出来,剧情会大修,文名也会改,但依旧是【蛇院哈】,敬请期待!


2、原创短篇《出走》怎么没了?


因为它是投稿作品,然后被收录了,版权原因就删了。


3、Lof圈名老改的问题


我手贱总有改名的毛病,然后有人反应找不到我了……以后不改了嗯,再改剁手!给各位造成麻烦很抱歉,今后就这个名字,请认准我!✌


2019·可能会鸽·企划

新的一年,计划还是要有的,争取圆满完成


一、完结《Another Side》感谢大家的支持!


二、计划开个新坑,内容保密🌚🌝


三、再修《Relife》,名字已改,敬请期待(建议看过的人把之前的忘掉)我再试试水,祈祷别被针对。


四、争取产更多沙雕/糖/刀子


入坑仅仅五个月,认识了很多大佬,也认识了很多可爱的人🙈真的爱你们!!新的一年也要继续努力才行。


最近沉迷复习,考完试的我就是自由身了hhh待我日更!!!【ps谈恋爱丝毫不会影响更文——如果你女朋友是医学生的话(怨念)】


最后祝大家2019元旦快乐!!!❤❤


Drarry forever!😊


【DH】One minute

*复习诈尸

*个人目录戳→神奇の杂物间

*Summary:德拉科·马尔福在一分钟后即将死去,他会想些什么?


One minute


60s

干!

 

59s

该死的!

 

58s

倒霉!为什么偏偏是我!

 

57s

最近治安不是变好了吗!

 

56s

不能相信报纸,他们的话都是狗屎。

 

55s

衷心希望冲我施咒的人也下来陪我。

 

54s

我要捶爆他的脑袋。


53s

傲罗呢?怎么不见他们?

 

52s

一群废物,废物,废物!

 

51s

魔法部养的走狗没一条能派上用场。

 

50s

就不该向他们缴税!

 

49s

看,看什么看!

 

48s

别尖叫!我就是马尔福!吵死了!

 

47s

别他妈围在我身边叽叽喳喳!烦不烦?

 

46s

一个将死之人有什么好议论的?

 

45s

噢,我要死了。

 

44s

都他妈给我滚啊!

 

43s

算了,反正都要死了,无所谓。

 

42s

让你们看个够说个够。算你们走运,能亲眼见证一个马尔福的死亡。

 

41s

我没想到我会死,这太突然了。

 

40s

斯科皮怎么办?他还在家等我回去给他做晚饭。

 

39S

我还给他买了蛋糕,不能陪他一起吃了,我们都爱甜食。

 

38s

他可能要去法国跟他妈妈生活了,我舍不得他。明明是我坚持要抚养他,却什么也没能给他。

 

37s

明年他要去念书了,他要去霍格沃茨,去斯莱特林。

 

36s

愿他能做一个真诚友善的人。别重走我的路。

 

35s

家里彻底没人了,我要与父母团聚了。

我父亲肯定会痛骂我一通,我总惹他生气。

 

34s

明天我还计划去看看波特,看看他的小女儿。礼物都买好了,墨绿色的丝绸发带,非常斯莱特林。

 

33s

我知道波特不会喜欢,这就是我的目的,我气死他。

 

32s

我的发带送不出去了,这回该我生气了。

 

31s

波特家的孩子都像波特,不像韦斯莱,难怪越看越不顺眼,不过像韦斯莱就不能看了,还是像波特吧。

 

30s

好吧,将死之人要诚实。我看波特家的孩子很顺眼,很喜欢。

 

29s

波特得知我死后会怎样?

 

28s

他肯定会心情沉重地参加我的葬礼,会难过,会沉默地听悼词。符合一切该有的礼数和情绪。

 

27s

那真令人作呕。我祈祷他别这样。

 

26s

他要铭记我的讨厌。就像他死了,我也会铭记他的愚蠢。

 

25s

啊!想想看,我竟然死在了波特前面。凭什么?

 

24s

他一生都走在我的前面,唯一一次我能超越他的却是死亡。刻薄的命运,我不甘心。

 

23s

那要波特死在我之前?两难的选择,我不想当被留下的那个。

 

22s

唉,想这些干什么?死亡已成定局。

 

21s

身体有点冷。周围的人渐渐少了,还我一刻安宁。

 

20s

我有点想念波特家的壁炉。去年圣诞他给我烫了一杯杜松子酒,又劝我别离婚,对孩子不好。酒是温的,烫在心底,壁炉的火焰暖烘烘。

 

19s

波特懂个屁,他什么都不知道。我把这句话说了出来,波特骂我不知好歹。

 

18s

他说我离婚就没有家了。

那结婚就有家了?             

 

17s

我没有家,波特有,我没有,但他是蠢货,我不是。

 

16s

波特问过我两个问题。

为什么当初在庄园没指认他?

为什么拒收那根被他抢走的山楂木魔杖?

 

15s

我也问过波特两个问题。

为什么在有求必应屋救我?

为什么在威森加摩帮我脱罪?

 

14s

波特不回答,我也不回答。

有些事不需要有答案,也没有答案。

 

13s

波特跟我同一年结婚,我们分别参加了彼此的婚礼。

他拍了拍我的肩,说,你难得像个人。

我理了理他的黑发,说,你笑得真傻。

 

12s

斯科皮出生后波特来看过,说我儿子真像我。

这不废话。

他要当斯科皮的教父,可我打算找布雷斯,看得出他有点失望。

他孩子的教父也不是我,我们还没那么亲。

我不能和他那么亲。

 

11s

冷。

 

10s

听觉在下降,眼前变得模糊。

 

9s

斯科皮和阿不思成了朋友,我和波特也偶尔会去喝酒。

有一天波特喝多了,靠在我肩上,说他没那么讨厌我了。

可我还是一如既往地讨厌你。我记得我这么说。

那我还是再讨厌你一阵吧。

波特清醒过来,肩膀的余温尚存。

 

8s

波特的小女儿出生了,他要我当她的教父。

我不想,那女孩的头发是红色的,我讨厌红色。

但她是波特的心肝宝贝,我想不出拒绝的理由。

她会去斯莱特林的,我恶意道。

波特和我打了起来。

 

7s

斯科皮九岁的时候,我带着他去波特家吃烤肉。

波特问我今后有什么打算,那会我刚离婚不久。

说实话我没有打算,我凝视着波特的眼睛,暗绿的深潭。

波特被盯得不自在,问我怎么了,我也想说我怎么了。

他的小女儿跑过来递给他一束刚摘的桔梗,苦涩的香味萦绕在鼻腔。

庭院的篝火堆劈哩啪啦地冒着火星。

是桔梗啊。

而我是潭底的淤泥。

还能有什么打算,就这么过呗。我说。

我最后一次对波特说。

 

6s

我也曾想,过去有无数个让我和波特成为朋友的契机,只要我们愿意改变。

所以为什么不?是倔强吗?是高傲吗?

可能都有,但最重要的是,改变后的波特不再是波特,改变后的马尔福也不再是马尔福。

我们都不再是我们,我们都更爱自己,在很久以前。

 

5s

有些困了,眼皮在打架。

死亡好像没想象中的疼,虽然是有点难受。

 

4s

最后叩心自问三个问题。

若有来世,你想怎么过?

你还有没承认的谎言吗?

你还有秘密吗?

 

3s

很困,太困了,脑袋像是浸在水里。

我撑不住了。

死亡其实是瞬间。

 

2s

若有来世,我想到有波特的那个世界去。

 

1s

有,其实我不讨厌波特了。

 

0s

我爱他。

不足为外人道,只对自己说。


FIN.

桔梗的花语是永恒的、无望的爱。

我要被古代文学弄疯了!!!!

每次做这种测试,我的结果都跟“学者”“科研”有关,渣渣瑟瑟发抖😱

复习完两门课喘一会,明天就考了忐忑不安🙊

测试指路十六型作者人格,感兴趣可以测一测哈哈!

德拉科·马尔福厌恶两种人。

一种是像波特的人。

另一种是喜欢波特的人。

所以他总会陷入自我矛盾及自我否定的双重境地,他想他能为这件事在心里斗争一辈子,答案依旧无解。